“上次的月餅很好吃,請你替我謝謝小公子。”他遞出禮物,“我不會做點心,就畫了這個,算是回禮。”
“讓你費心了。”海悧眼里有掩飾不住的驚喜,一手接過畫,低頭端詳,“這是我?”
“嗯,看著素材畫的。我想,小公子應該會喜歡爸爸抱著他的樣子。”
“謝謝。我會拿給亭亭。”海悧抿了抿嘴唇,好像對畫中的自己抱有歉疚。“不過,我自己帶孩子的時候,可沒有這么雅致。”
“這倒是,實際上一定很辛苦……”佩里附和說。
“剛有了亭亭的時候,我每天都很忙亂,怕出差錯,怕我照顧得不好,也沒有心思打扮,亂糟糟的像個小瘋子一樣……啊,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不,再多說點。佩里在心里懇求。他想知道,那些丟失的年月海悧是如何度過的,投向幼子的柔情是否有一點點是出于對舊愛的懷念。
“確實,一般戲里對養育的表現都美化太多了,”佩里惴惴地感慨,“希望這個沒有冒犯你。”
“怎么會呢?就算當時的樣子不好看,我的心情是像這幅畫一樣美的。這是我心里的畫面,也是我希望亭亭看到的一面。謝謝。”
海悧揚起臉留下一彎和煦的微笑,那是任何藝術家、任何媒介都無法再現的珍貴景色。如此令人神迷的小生物行走在危機四伏的娛樂行業,該有多少Alpha想把他據為己有,他們當中又有多少得手了?如果他和孩子需要一個保護者,應該不難找到……但他仍在不拘品味地參與工作,是否意味著他沒有接受哪個異性的供養?
“帶著這么小的孩子,還能保持良好的工作狀態,你的專業精神我很敬佩。”佩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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