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先不要進去,萬一……”
子軒的顧慮是合理的,考慮到對方是沒有抑制經驗的青少年,萬一處在激動狀態,說不準會無差別襲擊所見的Omega。
“沒事,我有這個,”海悧從袖袋里掏出隨身攜帶的注射筆,“如果情況不好,就先給他扎一針。”
子軒愣了一下,眼神突然變了。
“你和我見面帶著麻醉針?!你怕我對你做什么?”
“不是的!”海悧慌忙解釋,“只是非處方的抑制劑,最多讓人清醒一下,不是麻醉藥,也不是針對你。我只要出門就會帶的,你忘了嗎,以前都是帶胡椒瓶……”
聽他這一說,子軒匆忙收斂了怒氣,又流露出自覺失態的尷尬。
“……裝備改進了是嗎。”
“算是吧,這種比較無害。如果是不由自主的情況,我也不想讓別人那么痛。”海悧就此結束了這個話題。
他沒有余裕猜想子軒為什么激動,也許還是在茶室談話時怨結的延續。這不是眼下值得在意的事。
他們在雅信的房門前停下,子軒輕推開虛掩的門,那個Alpha孩子坐在一地玻璃碎片中間,手上有傷痕,可以想象他先跌倒在地、又在試圖爬起的過程中被碎玻璃劃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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