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自己就是從那里來的,每個人都是從那里來的,照這樣說,我們大家算什么呢?
一個骯臟的物種,這個星球上的污點。他不假思索地說。
父親啞著嗓子笑了一聲:哦,佩平!你這個孩子,真讓人受不了。
佩里心想:這很公平。有些時候他也覺得父親令人難忍。另一些時候,他擔心父親的寂寞將永遠無計可消。
父親放下煙管,用帶著香甜煙味的手指挑起佩里的臉,夢囈般地說:
也許有一天你會遇到那個人。一個特別的人,讓你可以原諒世界。他讓你變成你最討厭的樣子,又讓你相信這才是真正的自己。哪怕他是從最深的泥潭里爬出來,你也只想用嘴把他吻干凈。
父親放開他的臉,話鋒一轉:至于他能不能忍受你,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佩里喝掉了冷咖啡,遲來的仆人才走近問他要不要煮新的。他謝絕了。
我先回房間了。他說著,起身走向樓梯。
父親叫住他:佩平,我的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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