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就剝掉那個Omega身上冗贅的舊制服裝……不,不需要脫掉,如果他還像過去一樣堅持傳統的搭配方式,長衣之下只穿著分襠的褻褲,不必脫衣也可以奸淫。只需抓著他的后領、把他按到桌上,掀起那些繡著花草紋樣的綢緞下擺,從背后進入他……被推上高潮的時刻,他是否會用迷醉的聲音認錯求和?
這卑劣的沖動,是愛嗎?是恨嗎?
……或是父親說過的“é”?
那年暑假,他從大學放假回來,父親坐在前廳吸著水煙,身上還穿著玫瑰金色的睡袍,像是剛從前一夜的歡宴中醒來。那似乎是一個年近四十的Omega不該有的艷麗穿著和輕佻神態,即便如此,佩里也不能否認,這個中年貴族的精致眉眼和閃光的金色發絲,仍在暗示著他曾有過的瑰麗青春。
佩平,你回來了。
父親抬眼看他,微微調換了坐姿,過長的睡袍下擺從臥榻邊緣垂落,親吻一塵不染的地面。衣擺之間露出的赤腳上戴著亡夫贈送的金質腳鏈。即使在這個年紀,他依然美得令人生厭。
父親指著雙管煙壺另一側的煙嘴,問他:煙?
不,謝謝。
佩里放下單肩包,給自己倒了杯冷咖啡。又一次,家里比他預想的更安靜。
柯特不在?他問??绿厥撬∠罄锔赣H最近的情人,一個年輕、單純的Alpha,像個精力過剩的小馬,有他在的時候家里還顯得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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