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嗎?”佩里盡力保持著平穩的聲音。
他的前任Omega搖了搖頭。
桌上只有白水,但作為一家茶室的雅間,這里的空氣無論何時都有不散的茶香。酒店里只有這家商戶有相對封閉的空間,所以他選擇約在這里,不想讓陌生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那個Omega——或者,用他們古老的語言說,那個“癸香之物”,在茶桌對面端坐著,淺色提花緞面的寬大衣袖鋪在他身側;白凈的臉上沒有妝扮,卻帶著任何粉黛都不能模擬的光澤和香氣。
今天是舊歷的十六日,香君子散發的無因誘惑,大約只是月光在人心中投下的迷影。
在異國學習一門失落的父語并不容易,佩里至今也只能看懂現代傳媒的通俗記述,參閱古籍仍需要翻譯。那個習慣穿長衣的Omega為他解答過許多關于傳統語言文化的疑問。
香君的稱謂,源于古籍里對Omega性成熟現象的描述:龍子二八,得潮汛而生香,謂之癸香。因此這門語言里也有各種以“鬼”指代Omega的俗稱,是取“癸”的諧音。在古人的記述里,他們是神,是鬼,是珍奇異獸,唯獨不是和Alpha一樣的人。這其中的詩意和恐怖,同樣地令人著迷。
作為Omega權益的支持者,佩里愿意相信,是文化的書寫者為了讓奴役延續下去,而將族群中的一部分人描述為不可理解的異類。但如果……這份差異,根本是不可抗拒的呢?
“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問我,我就告訴你了。我沒有刻意隱瞞什么,也沒有義務給你報告我的私事。”
“你一點也不覺得我有權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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