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說過,和中學時代的同學們很少聯系,也沒有球隊、酒友會之類的圈子,不允許自己享受那種帶有原罪的精神慰藉。主動切斷了與同類的連結,變成沒有族群的獨行動物。如此孤獨的選擇,到底有沒有換來解脫呢?
“對了,”子軒好像突然想起什么,“那個皇后的戲,你的表演很扎實,沒有賣弄性感的成分,不要為了格調低的人懷疑自己?!?br>
……畢竟是子軒啊,對他容易想太多這一點實在太了解了。
“我知道了。”海悧點了點頭,雙手揣回衣袋里。
這么說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子軒也抽空看了那部片。海悧感到臉頰仍然發熱。工作中裸露身體的不適他會盡力克服,但一想到那個人也看了他暴露在鏡頭下的脊背和雙臀……真是沒道理,曾經裸裎相對的、最親密的人,卻引起他最深重的羞恥感。
他曾對子軒開玩笑問:如果我拍戲有暴露的鏡頭,你會生氣嗎?
那時的子軒頭也不抬,說:你又不會接那種戲,你買個褲子都要遮到膝蓋的,能暴露什么?
海悧不依不饒:要是為了工作沒辦法呢?
子軒放下書,認真回答:雖然我家的情況不如當年了,保障你的生活還是沒問題的,你可以只接喜歡的工作。
海悧哼了一聲:我又不要你養,我會賺錢的。
那些時候他只是想吸引戀人的注意力,用各種愚蠢的話題滋擾對方。但子軒從不會表現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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