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苑淫媚春聲斷續在燥熱的良夜中回蕩,諸葛亮一雙美目顧盼欲淚,雙手掛在劉備肩頭,輕聲道:“大王….嗚…..快些給亮吧”,劉備往常見了捧在手心的美人這般可憐情態要他疼愛,早便與了他,今日因種種前情,又起了些調弄心思,“先生言語不詳,孤王實在不解。”
葛亮早被劉備欺負得敏感至極的身子癱軟似水,伏在他懷里,見劉備這般惡劣作弄,氣得去掐劉備耳垂——他一向喜歡這么干,卻被劉備一把將手攏在掌心遞到唇邊細細舔吻他水蔥似的指節。
“唔…..大王…..別…..哼啊”葛亮挺了挺胸脯,嬌嫩雙乳便緊緊貼在了劉備胸膛,被劉備玩弄得脹痛的嫣紅蕊珠隔著劉備自己尚未褪去的錦衣磨蹭,惹得劉備邪火更盛,見懷中美人似是自己磨的得了趣,有些好笑地伸手攏住葛亮一只奶子揉捏摩挲,捻著蕊珠百般搓弄。
“果真淫娃,孔明這幅淫蕩模樣,如何做得漢中王后?依孤看,不如就鎖在孤王的臥榻之上做個夜壺美妾,夜夜承精,為孤誕下孩兒才好。”
“不要…嗯啊….大王…呃啊”劉備一只手從葛亮胸前一路揉捏到他腰腹,未曾多做停留便滑至葛亮已經吐著春露的小肉縫,伸出兩指插進饑渴難耐的嬌穴,不住摳挖攪弄,葛亮那處本就水多,經此作弄更是淅淅瀝瀝澆了劉備滿手,劉備壞心眼地抽出手拿到葛亮眼前讓他看看自己流了多少淫水,又稱蜀中最騷浪的妓子想必也未有此等風情,難不成軍師也學過伺候男人的媚功,葛亮被戲弄得眼眶通紅,撇開頭不去看他,“亮才沒有……”說著似是意識到自己這幅淫蕩模樣坐在男人懷里求歡,與那些放浪妓子似也無甚分別,一時大受打擊,仿佛真流下些傷心淚,劉備見了頓時心疼,捧了葛亮的手便來捶打自己。
“好軍師,備說錯話了,乖寶貝,莫哭”語罷不停愛撫著懷中細細顫抖的單薄身軀,葛亮這才又將玉臂攀上劉備堅實的胸膛,嬌聲道:“那夫君疼疼亮吧….”
劉備電光火石之間恍惚覺出葛亮方才可憐神態原來都是在誆自己,一時心里又愛又惱,見美人實在是受不住,自己胯下巨獸也忍得辛苦,嘆息一聲,自解了衣帶放出布滿青筋的粗碩陽根,將葛亮按倒在地,隨即欺身而上用硬得發燙的巨根去磨葛亮嬌嫩的花心,勾得葛亮一雙長腿緊緊纏著劉備精壯的腰身。
此刻法正李嚴一干蜀中臣子見漢中王與軍師席位俱空,有心想在新主面前做些殷勤態度,見張飛趙云等人心照不宣似的對二人離席視若無睹,心下覺得蹊蹺,猶豫半晌還是前后腳離開宴席,往苑中去尋人,臨近一處最為輝煌的屋室,料想此處該是漢中王下榻之所,正欲入拜,忽聽得屋內傳來聲聲嬌啼哭喘,酥軟纏綿,惹得一行人面紅耳赤,想來是漢中王在臨幸哪個妾侍,幾人正準備退去,乍聞劉備笑言傳出:“孤得士元孝直,皆為吾謀主,誰能似孔明,外為吾肱骨,內作吾愛妻”
怪不得大王與軍師二人平日里行止之間總有些說不出的怪異,原是早背著人做了夫妻,也怪道大王對諸葛亮總是言聽計從,李嚴攏著袖子在心里不屑地啐了一口這對奸夫淫婦。
葛亮的聲音零落不成句,“大王….嗯哈….啊….啊輕….嗚輕些弄…好撐”隨著葛亮嬌聲求饒傳出門外自然還有肉體撞擊之聲,光聽聲音就知道軍師下面一定水多,有人失神地想著,軍師這么騷,一定被大王干得熟透了。
“乖寶貝的淫穴今日吃精吃得多,孤明日便封你做王后,如何?”劉備粗喘著挺動下身,一邊還不忘調笑身下眼神有些渙散的美人,劉備早年做過游俠,又在軍中摸爬多年,平日里雖英武溫厚,上了床卻總是滿嘴葷話,每每惹得葛亮又羞又氣,葛亮被他頂弄得眼眸半闔,身子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無力地搖著頭,發上玉冠早已歪斜,半披的黑艷發絲被汗液淚水打濕,黏在犯著潮紅的白嫩面頰上,別有一番嬌艷風情,“嗚…唔啊……別胡說….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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