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請略坐片刻?!笔陶邔⑺肓碎T,魏延甫一進門便見這屋室裝點得紅帳飄搖,似昏禮洞房一般,魏延抬手拂起隔絕內室與廳堂的帷幕,紗緞似水流瀉,他指尖也沾染了極淡的蘭麝馨香,內室一張可容五人并臥的玉榻鋪著喜被,榻前置了一張桌案,案上羅列西域美酒、長安肉脯、兩川佳果,案旁只放著一張鋪有圓墊的坐席,侍者見魏延施施然盤腿坐了下來,以手撐額閉目養神,任誰也不知魏延此刻心跳如雷。
他絕不會認錯,那樣的容貌和身子——他曾見過葛亮在皇帝懷中袒胸露乳的騷樣,料想世間絕無此等巧合,能有兩個同為雙性之體的人容貌也如此肖似,故而那人必是當朝丞相無疑,只是魏延如何也想不通他何以流落妓館,好在魏延并不十分在意他那好丞相流落至此的緣由,只知道今日是天賜良機,若不抓緊行事,那才是辜負了。
片刻后便有一龜公將葛亮橫抱入內,美人仍舊以紅綢覆面不能視物,內里裹著一件以金線繡出合歡鴛鴦的黑色紗衣,外罩赭色錦服堪堪掩住肌膚,魏延蹭地站起身,揚著嘴角將葛亮抱入自己懷中,只聽見懷里玉人隔著紅綢發出一聲輕吟,魏延以為是自己手勁太大抱疼了他,連忙泄了些力氣,那龜公卻笑道:“公有所不知,我擷月閣自有秘法,先以膏涂后以藥浴,使得肌膚嬌嫩非常,只需輕輕一觸即能喚起美人淫性,公子已連續藥浴三日,身子內外皆已涂膏,于胸乳、臀肉和兩穴處用藥最甚,藥效經日不消,只待貴客享用。”語罷曖昧一笑,呼了幾個侍人一齊退出房門。
魏延從前聽人提起過這等調教娼妓的法子,卻不曾想有朝一日竟能用在百官之首的丞相身上,值此千金良宵,魏延沒由來地想笑,心里嘆道:我智謀百出算無遺策的好丞相,你竟也有讓魏延相救的一日,既然如今我救你一遭,討些好處總不過分吧,待我過足了癮,自會將你囫圇送回龍榻上。思及此,魏延腦中又出現了方才在堂中垂涎葛亮的一眾腌臢貨,不屑地想道,雖他諸葛孔明是個淫婦,也萬萬輪不著這些下賤之人染指。魏延一邊暗自琢磨著如何料理這些見過丞相身子的闝客,一邊將人緊緊擁著坐于席上。
葛亮乖順垂首坐在魏延懷中,因連日內服外浴,今日拍賣之前那侍人又給他吃了不知是何淫藥,目下神思飄忽,似醉酒一般只得半醒,縱然有心反抗也無氣力,本可憑三寸之舌許以重利將此人說服,讓他把自己帶離此處,只是此刻腦中混沌不提,甫一張口便作淫聲,竟也只能任人欺凌。
魏延并不去揭下他覆首的紅蓋頭,左手隔著衣物揉捏起葛亮腰身,滿意地聽見美人細細喘著氣,似是極力壓抑呻吟,魏延又將另一只手滑至那一對嬌乳,發泄一般用力搓揉,葛亮胸前一雙大奶已被淫藥浸得敏感非常,乳頭更是比從前漲大一倍不止,這一下揉弄實在難捱,遂癱軟在這陌生男人懷里低聲淫叫,魏延雙目赤紅,肖想多年只敢遠觀的人物這般順伏在懷任他欺弄,便是神仙也難矜持。
魏延一手把玩著那對柔滑的乳房,時不時將嫣紅乳尖重重按下,又使力揪出,扯著那小果將一雙大奶上下甩動,聽見葛亮哭叫,又是一掌狠狠摑了兩下乳波晃漾的淫肉,用上多年前在荊州時向當地異士學來的變聲之法,換了音色附在葛亮耳邊道:“小娼婦,你這騷奶子是天生就這么大,還是被野男人揉成這淫賤樣子的?”
葛亮氣得渾身粉紅,咬著唇不語,魏延又是幾掌朝那雙奶子拍去,威脅道:“長著一對騷奶子的淫妓,恩客問話竟敢不答,方才想將你肏得哭爹喊娘的丑貨可未曾走遠,不如老子將你抱到樓下廳堂之中,讓他們都來看看你這副淫蕩身子如何騎男人雞巴”
葛亮聞言再也相持不過,哭吟出聲,“別…..嗯…….哼啊”雙手攀住魏延衣襟示好,魏延見他服軟自然得意,又問道:“還不回話?”
葛亮帶著哭腔道:“嗯….不,不是天生的….嗚….啊嗯…….”魏延只使了一分力將那對雪兔兒扇得淫響不斷,聽葛亮如此作答仍不滿意,斥道:“哦,那便是被男人揉成這副騷樣了,老子花費千金,竟買了個被肏熟的騷貨,說吧,那野男人是誰?”
“嗯…..不….不是野…….嗚……啊…..是….是夫君….啊——”魏延不等他話音落下便使足了力氣將他一邊乳肉握在掌中一捏,粗糲的大手竟包不住白嫩乳肉,可憐兮兮地從魏延指縫中漲出,又聽這男人恨聲道:“今日可是老子買下了你這大奶騷娃,哪來甚么旁的夫君?等老子肏進你的淫逼,灌上一泡精水,老子便是你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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