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人往來如梭，落日傾斜，暑氣消散不少，店里還留有不少的人。交班結(jié)束，季鸰與王鵬告別，脫下制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腿間的浮腫感已然褪去不少，但稍有扭動，這種異常感還是會鉆入季鸰的腦子里。

        桌上的一杯蘋果汁已經(jīng)氧化，上浮的泡沫早已塌陷褶皺，像是一張腐爛的皮，變得凹凸不平，而另一杯已經(jīng)見底。

        季鸰在陸碩昭對面的位置坐下，

        “忘了蘋果汁會氧化，再給你點一杯吧，喝什么？”陸碩昭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搭在桌上笑瞇瞇地問道。

        “沒關(guān)系，”季鸰工作了這么久，是有些渴了，他順勢喝了一口，“你來這兒就是為了約我喝蘋果汁？”

        “本來沒這打算，進(jìn)門發(fā)現(xiàn)你在這里，就想約了。”

        “這家店是我朋友投資的，他一直讓我來，今天恰好有空，就來了。”

        聽陸碩昭解釋完，季鸰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自己說的話……他從前說慣了這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言語，略帶攻擊性的說辭才能讓話語對面的人自討沒趣。這次對面的人不僅沒有自討沒趣，還解釋的這么認(rèn)真…

        “走吧，我送你回家。”陸碩昭起身，低頭望著還在咬著吸管思考的季鸰。

        “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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