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話又好用,還不用哄著給他擴張。
“那么久沒挨過我的操了,怎的一點也不緊?你是不是偷吃了?”
“沒......沒,嗯啊......每天都會清洗擴張,呃啊......”
他被發狠的操干弄得喊叫不斷,就算用兩手撐著床也難以維持平衡。
“干得漂亮,繼續保持。”
在激烈的頂撞中,男人胯下的堅硬巨物也在亂晃,他早就到了射精的邊緣,卻因為沒有得到池非墨的同意,一直在強迫自己忍耐。為了忍住,他用指甲狠掐著掌心,下唇也被咬得破碎。
在池非墨首次發泄在他體內,并將他翻了個身時,這才發現男人好像被自己操哭了,淚水將他線條冷硬的面頰打濕。
“怎么了?”他憐愛地吻去了男人頰上的淚。
“能讓我射一次嗎?”
“再過一會好嗎?實在忍不住允許你用手掐。”他溫柔地說著殘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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