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又很愛惜的把池非墨放在床榻上,而自己,跪在了少年的身前。
“可以嗎?”
回答他的是猛的抓住他后腦勺的手,池非墨直接將他按在了自己胯下。
氣氛徹底變得曖昧,似乎連屋內的氣溫都升高了。
他舔得很賣力,他放松喉口,努力讓肉棒到達更深的地方。因著呼吸困難,男人的喘息逐漸加重,一邊舔著一邊抬頭看著池非墨。
沒想在他嘴里射出來。
抵著晏西流的前額,讓他把整根雞巴都吐出來。
“跪床上去,然后把屁股翹起來。”池非墨在男人挺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打得兩瓣嫩肉晃了幾晃。
晏西流自然是聽話得很,無需催促已經擺好了姿勢,高高翹著的屁股下方是正在緊張開合的粉紅小口,還有胯間那根粗壯傲人的雞巴,與禁欲太久變得腫大非常的囊袋。
他身上的一切都是熱情而饑渴的,可偏偏男人通身的氣質又是克制隱忍到了極端,所以并不顯得過分騷浪。
“鑰匙呢?”隔著貞操籠摸他實在是沒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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