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然涌上腦海的想法,讓他通體生寒,聲音也有些顫抖。
男人眼中流露出的脆弱,喚起了池非墨心中的惻隱。
越利的劍越是容易折斷。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如此,這些年,他為了活命,用盡全力將自己磨得鋒利至極。每次出鞘都心懷死志,他一條后路也沒給自己留。
要是繼續逼迫他,也許會讓一把好劍卷刃……
“你跟著他,無非就是圖他手里的權。”知道無關痛癢的幾句勸哄對容懷玉毫無作用,池非墨正了正態度,嚴肅下來與人說道,“跟著我,他能給的,我只會給你更多。”
“再者,往好處想,能跟著我離開這苦寒之地,不好嗎?”
“您沒有費心哄我的必要。”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抬眼冷冷說道。
不曾想,費了一番力氣,就要來了個冰塊,任他說什么都油鹽不進的。
池非墨不覺有些懊惱。
但是這點挫折對他來說不算什么,反正有的是時間陪他耗。他身邊聽話的太多了,這種難啃的硬骨頭倒是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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