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上他哪點?就非他不可嗎?”晏西流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出,但面上還算淡定。
“嗯......說不出。”池非墨已經把折扇展開了,嘩嘩扇著玩兒,“就把他給我唄,你朝梧閣人才濟濟,又不差他一個。”
他知道晏西流對他向來沒有辦法,只用撒嬌的語氣纏著他。胡攪蠻纏說了一通后見晏西流依舊是一臉的猶豫,終于湊到他耳邊用只兩人可聞的聲音說,“也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今后你朝梧閣出了什么事,我必鼎力相助。別忘了,我可是未來的皇后。朝梧閣與各方勢力都有勾連,唯獨與皇家,還是關系疏淺。”
池非墨一面說,一面瞇著眼懶懶打量著邊上跪著的容懷玉。他早就囂張不起來的,他很清楚池非墨在自家閣主心中的分量,為自己辯也不是,不辯也不是,他蒼白著一張臉,一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窘態。
“你先下去。”晏西流把人打發走了。
“只是如此?”又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池非墨。
“那方面,我也不會薄了你。”池非墨無奈早早出了后手。
男人似是受用,但還是不太肯松口。
“非墨,你要實在想要個奴才放身邊玩,明日便可隨本座去侍奴營或是影宮隨意挑個。”
“你要看上什么人,即使是閣中沒有的。只要你開口,本座傾囊相授又有什么的?”他嘆了口氣。“唯獨他,不可。”
“為何?”池非墨驚訝抬眼,等著晏西流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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