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沒有人煙的荒廢庭院,那就沒什么可擔心的了。
他長舒一口氣,正要采取行動。視線中閃入一個身影,嚇得他慌忙躲回樹后,一不留神,踹到了樹身,枝丫上堆積的雪抖落一地。
“誰在那里?!”那個人影警覺回頭,步步緊逼池非墨藏身的位置。
“靠,你有沒有辦法,有沒有辦法?”他急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方才還在不停嘮叨的聲音如今到了緊急關頭倒是消停了,任憑池非墨如何喚他也不回答。
通過那浩蕩而來的無形威壓,能感受到對方的武力不會低。就現在的池非墨而言,對方想要殺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在對方出招的前一刻,池非墨噌的躍了出來,老實投降。
“你是,那個池家的小公子?”在看清來人后,容懷玉連忙收勢,可就算如此,他的劍氣還是把池非墨身側的那棵樹削去了一半,男人握劍的手也被震得微顫。
強行收招的反噬,能瞬間震傷揮劍之人的內臟,而面前的男人卻是不動聲色,甚至連聲音都沒打顫。
這人倒是能忍。
面前這男人,池非墨在午膳時見過。似乎,是晏西流的一個手下,瞧著地位并不低,午膳時始終侍奉在晏西流左右,低眉順眼地替人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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