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半年了,我這間屋子一直空著等你來住。”
抬頭。
“思墨軒”三個蒼勁有力的字落在這屋的牌匾上,一看就是晏西流親筆題的。
朝梧閣的其余大小宮殿的屋檐都如同大張著雙翅的巨大烏鴉,劍拔弩張,凌厲至極。唯獨這間,相較而言就巧制精秀不少了,甚至是按著池非墨的喜好建的,與他自家的屋子都有幾分神似。
立在朝梧閣中簡直就像是鶴群中進了只小雞仔,顯得尤為突兀。
池非墨臉色變了又變。
“你真變態。”他評價道。
晏大閣主用完膳就借故把他與池卿檀分開了,不由分說一定要親自領著池非墨四處逛逛。
“這間屋子本座每日都差人清掃,但凡屋里積上一點灰就把負責的下人杖斃。身份低微的奴才更是連踏入的資格都沒有。”
“你真殘暴。”池非墨再度給予評價。
“思墨軒與本座的寢殿不過距離幾步遠,將來你住在這兒,本座看你也方便。”
他揮退了左右,領著池非墨就進了屋。這屋子外頭看著小巧,不想里面卻是別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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