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非墨定睛一看,紅繩上有五個編織而成的花結,每個花結中間都串著一顆由青翠岫玉雕刻出的骰子,而骰子的最中間是鏤空的,牢牢嵌著顆顆圓潤可人的朱砂紅豆。
做工巧制,一看就是費了心思的,一點也不像付云逸所說的那般粗糙丑陋。
“我很喜歡。”他展眉一笑,又稍稍踮起腳來在少年頰上輕啄了一下。
“還有一只小白虎,我過幾天派人給你送去……”
替池非墨拿著行李的池卿檀孤身一人站在馬車的陰影下,看著不遠處陽光下擁在一起的兩個嬉笑的少年,他冰冷深邃的眼底短暫地閃過哀戚。可偏偏還是自虐般的偷眼望著他的神只,抿唇忍下心口熟悉的絞痛。
……
“哎,不能第一時間見到小白虎了。”上了車,池非墨撐著腦袋有些苦惱。
他們這遭是要去距離池家數百里之外的朝梧閣,一來一回少說也要費上半月。
“一路上耗時耗力,你身子又不好,哪里有跟著去的必要?”池卿檀這次不過是去朝梧閣與閣主會個面,走個形式,履行一下當初的盟約。這類他的幼弟從來看不上眼的瑣事,這回竟一反常態,非要跟著去。
“在屋里待著悶得慌,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池非墨隨意敷衍道,他懶得解釋,畢竟這事兒說來話長,不是只言片語能說得清的。
他不為別的,單純是要去取樣自己遺失已久的物件——一簇赤金色的羽毛,他當年險些戰死時,在那簇羽毛上存了幾縷殘魂,連著羽毛一并丟出去,恰巧埋在了如今朝梧閣的地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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