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錦榻,熏香醉人,琥珀清液盛滿玉盞。
遙遙望著嘈雜喧鬧的樓下大廳,頗有種隔岸觀火的悠閑。
戲臺上的人唱腔婉轉,懷抱琵琶,如水琴音隨著修長指尖的撥弄流淌而出,繞梁不散。
池非墨這邊卻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眼神總若有若無地落在此番跟著出來,始終侍立在一旁的容懷玉身上。他斂住了鋒芒,一副教人挑剔不出瑕疵的順從模樣。
每每晏西流招手讓他近前服侍時,甚至會用跪行的,耐心地把他主子伺候得服服帖帖。
他優雅抬手,又一次斟滿了晏西流的酒盞。
池非墨敲敲桌面,用眼神示意他也給自己滿上。
“池小公子還是未成人的孩子呢,不可貪杯。”這回他只倒了個半滿,又用和善得不行的語調逗弄著池非墨,隨后又放下了酒壺,跪著為晏西流錘起了腿。
嘖,在他主人面前好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
真是很難把眼前這人與昨晚那個面露陰狠,提著劍就要取他性命的人聯系在一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