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劃過池卿檀用力到塊塊分明的腹肌,看著在頂撞中滾落溝壑的顆顆晶瑩汗珠,男人害羞到略微發紅的身子在此刻看起來分外饞人。
看著哥哥被操得淚眼朦朧的模樣,池非墨想起了一段往事。
池家作為名門望族,家教森嚴自不必多說,手掌厚的一本家規,事無巨細地規定子孫后代的言行。
雖然這份嚴苛從來沒有用來約束打小受寵,心智又早不是幼稚孩童的池非墨,但比他年長三歲的兄長就沒他日子那么好過了。小的時候,他的兄長總會因為做了大大小小的錯事被氣急敗壞的父親責罰。
他就經常能見到他的兄長趴在院中的長凳上,被人壓著挨板子。池卿檀每次看到遠處站著的男孩,他都會微微仰起臉,目光穿過人群投向他。
他會用與此刻一般無二的眼神看著他。
微皺著眉,蒙了一層朦朧淚霧的雙眼,悲傷又無助,還有些少許被目睹了不堪的羞恥。
要知道,再凄冷的空山,下過雨后也變得很動人。
兄長,你可知道,那個時候我就想這樣狠狠操你了?
池非墨與那雙眼對視,無聲地說。然后挺胯,又一次深深鑿入身下人的幽穴,淺淡的血色隨著泌出的汁液在兩人的交合處淌下。池卿檀又狠狠的顫抖一下,口中時不時吐出些被撞碎了的呻吟。
“兄長,你說,我要射你里面讓你懷個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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