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熙只知道啞巴一向老實本分,于是她立馬就不高興了,直接甩臉子道:“宗逸之,你在這里發什么瘋?”
“竟敢罵到我的頭上,宗太保就是這么教育你的禮儀的?”
&子怫然作sE,甚至開始問候宗太保。
畢竟對于一個皇夫來說,自己犯錯還牽連了母家是一件頂頂嚴重的事。
宗逸之看到那個躲在nV子身后的散發著一GU綠茶清香的無辜樣子,目瞪口呆,心里的委屈立馬溢了出來,連忙解釋道:“不是的,陛下,是她冒犯主子在先,我只是想調教調教她......”
“我的還輪得到你來調教?宗貴君未免有些放肆了,她一個啞巴怎么冒犯你了?你要是心情不好,我可以考慮送你回家休息一個月。”
皇帝根本不想聽他的解釋,只覺得耳朵聒噪。
她早該知道的,宗家出來的就沒幾個良善之輩,宗逸之更是仗著家中權勢有些無法無天了,還不知道他背地里怎么打罵nVe待下人。
聽到妻主要送他回家,宗逸之慌忙搖頭,更是百口莫辯,有苦說不出,“不不,陛下,逸之知錯了,逸之絕沒有逾越的想法啊,我我只是一時心直口快,萬萬沒有越過您的意思.......”
&子顰眉蹙額,不耐煩道:“不要再說了,煩人的很。來人!把宗貴君請出去,禁足一月,罰抄男戒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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