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兩人還是這么糾纏著,裴元熙嘆了口氣,“你想g什么?”
“陛下何時才能來逸之g0ng里,我好讓人布菜,做些合您胃口的晚膳。”他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道。
雖然男子慣是一副低聲下氣的模樣,但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這宗貴君分明是膽大包天。
要說他做錯了什么,好像也沒有,就是X子b較直率了些,做事莽撞了些;可若他一點錯都沒有,為何裴元熙總想教訓他,還找不到理由教訓他。
她深呼一口氣,沒甚好臉sE,“過幾天吧,我很忙。”
“過幾天......是幾天呀?”他又問道。
裴元熙瞪了他一眼,又見對面低眉順眼的,好像很害怕自己的話冒犯了她似的。
雖然已經被冒犯到了,但捉著這個由頭罰他,又顯得自己斤斤計較。
她只好被迫承諾道:“五天后。”
男子終于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嘴里嘟囔著怎么還要這么久,但迫于現狀只好先答應著,“好......那逸之一定會好好等陛下的,陛下千萬不要誆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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