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裴元熙面上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譏笑，但她再次轉身后，便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

        她定定然地看著男人，神情很是平常，繼而又露出一個很是好看的笑容。

        若是一般人，能得到圣上的笑，怕是受寵若驚。

        可是只有顧凌軒知道，這個笑容多么的刻意和疏離......

        “顧小將軍怎么話都說不全，后悔什么？”她睜著淺sE的眸子，眼里甚是不解，似乎明知故問的人并不是她。

        “我......阿熙，你明明知道的......”

        她沒有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看著他，于是顧凌軒像是發現了余地，開始滔滔不絕。

        “營里全是男人，訓練總是Ga0得一身傷，很是單調枯燥......我很記念我們以前在國子監上學的日子，可以一起用食、一起說笑，我讀書不好，你便總能幫我躲過太傅的cH0U問，要是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再選擇......”

        “——所以你要放棄入軍？”

        裴元熙沒有再接著聽他的話，而是直接點破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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