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抹掉,翻出另一支。
要是沒專門涂藥膏,聞海通常好得比較慢。
俞正奇試探性地劃開創口貼的邊緣。大概是浸過一層早已干透的汗液,很好撕,不會把人弄醒。
薄薄一層涂上,創口貼重新覆蓋。他重復過無數次的簡單步驟,閉眼也能完成。
所以他是不是不應該睜著眼?
原先只是不經意地掃過,光源有限的情況下能看到的細節不多,疲憊之下思維運轉程度有限。
可就算如此他依舊發現了不對。
太像了。
俞正奇不敢置信地確認幾次,最終只剩這個念頭。
與由留他親自留下又被他反復欣賞一晚上的痕跡..簡直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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