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一道強烈的白光打在一張姣好的面容上。過于刺眼的光線使nV人不得不側過臉,烏黑的長發也隨之遮住了她半張臉。過了一會兒,她似乎適應了強光,轉回頭,輕笑一聲,挑釁地直視著燈光后的人。
“你是誰,為什么會潛入我家。”,身著警服的nV人并不受她挑釁,平靜地問道。“這位長官,在問別人的名字前,是不是應該先告訴別人你的名字,才有禮貌?”,洛玉染雙手撐在桌子上,手腕上的手銬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笑瞇瞇地看著面前的nV人,仿佛一點不在意手上冰冷的金屬物品。
池安樂瞇起眼,盯著眼前的漂亮nV人,兩人無聲對峙著。“噗嗤”,洛玉染嗤笑一聲打破沉默:“池警官,你可真是下了床就翻臉不認人。”。
見池安樂一臉困惑的樣子,洛玉染慢悠悠地說道:“那天晚上,在酒吧,你誤喝了摻了東西的飲料,而幫你解決那個大‘麻煩’的人…是我”。池安樂跟隨著她的視線看向自己雙腿中間,一時睜大了眼,這個回答是她完全沒有想到的。
那天晚上酒吧的燈光五顏六sE的,在藥物的作用下,她連路都看不清,更別說人的長相了,要不是擠在自己身上的軟x,她甚至都不知道帶自己走的是男人還是nV人。不過或許正因為是一個nV人,她才沒有劇烈反抗。在經歷過人生的第一次xa后,池安樂陷入了昏睡,第二天早上起來時,卻發現床上只有她自己,不見另一個人的蹤影。
回到現實,池安樂皺起眉頭:“...…那天你不告而別,我不知道你長什么樣子,叫什么,根本不可能去找到你。”。洛玉染撐著下巴,幽黑的眼瞳深不見底,輕聲道:“我有留電話號碼給你。”。聞言池安樂眉頭皺得更深了,怎么也想不起來那天早上的房間里有任何特別的紙條或卡片。
這時洛玉染的手指指向她的腿間那坨可觀的凸起,不緊不慢道:“就在那根可上。”。池安樂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腿心,總覺得她的眼睛已經透過K子看到了里面的r0U物,然后仔細回想起來,那天早上她醒后好像確實有看到bAng身上有水彩的痕跡,但是都在她睡著時被蹭花了,根本看不清。
感受到洛玉染此時看負心nV一般的眼神,池安樂清了清嗓子:“不論如何,這跟你擅闖我家是兩碼事…你到底想g什么。”。
呵~,洛玉染沒有戳穿她轉移話題的拙劣技術,輕笑一聲,意味深長道:“還不明顯嗎?我是…來偷東西的啊。”,“偷東西?”,“沒錯,至于是什么…你靠近點我就告訴你。”,說著朝池安樂g了g手指。
雖然有所懷疑她的用心不良,但是池安樂對于自己的武力值還是頗具信心的,她可是她們警校連續3年的年級第一,再者這人現在被手銬綁著,更不會對她造成威脅。
她繞過辦公桌,走到洛玉染面前,沒想到洛玉染忽地起身,g住她的脖子,一口咬住她的唇,犬齒不輕不重地磨著她下唇。嘶~,池安樂吃痛得想要推開她,脖子卻被手銬狠狠地剮蹭,一時變得火辣辣的。
“你g什么?”,后頸上疼痛使她很快冷靜下來,抬手就要把洛玉染的手從脖子上拿下來。洛玉染卻順勢靠進她的懷里,靠近她的耳旁,語氣曖昧道:“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想偷什么東西嗎?….我要偷的是…你的心。”,說完親了親在她脖頸上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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