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打開水龍頭,雙手捧起涼水澆在臉上,燥意散去,狂跳不止的心臟也因此安靜下來。
雙手撐在洗手臺邊緣,裴夏抬頭,在鏡中對上一雙丹鳳眼,眼尾上挑,帶著點薄紅,眼角銳利如鉤,裴夏怔了片刻,隨即低頭錯開目光,轉身準備出去。
一只干凈流暢的大手伸了出來,堵住了裴夏。
“等等。”嗓音清冽如山間泉水,緩緩流入心臟,撫平所有的不安與躁動,裴夏停了下來,沿著指尖一寸寸往上看。
一串深紅色佛珠繞在手腕處,與冷白色的皮膚相得益彰,像是一副極美的色彩畫,手腕往上部分被黑色布料遮住,窺不見分毫。
“有什么事情嗎?”裴夏收回目光,仰頭看向男人。
頭頂的燈光都被遮去了大半,男人高大的身軀攏了過來,裴夏直接被埋在了黑色的陰影里。強烈的壓迫感讓裴夏感到心慌,他稍微往后退了幾步,重新回到光下。
暖黃色的燈光灑在裴夏臉上,瓷白的皮膚覆上一層暖意,長睫微顫,燈光從縫隙中流出,如點點星光。紅潤的肉唇也像覆著一層淺黃色的薄紗,引人采擷。
陸綏喉結快速上下滑動,眼底晦暗不明。
裴夏被他陡然變化的眼神嚇到,又往后退了幾步,直至尾椎抵上洗手臺才堪堪停步。
陸綏垂下眼皮,黑睫掩去眼底的洶涌,再次抬頭,淡淡地看著裴夏,“認錯人了,不好意思。”同時側著身子,抬起手臂,下巴朝門口點了點。
裴夏腳下生風,很快消失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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