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辛衡自身體能起反應后就一直禁欲,平時手淫都很少,哪見過這種刺激的場面。
他結實的大腿肌肉緊繃,呼吸急促而粗重,口腔里唾液不停分泌,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打破男人冷靜自持的假面。
長鞭輕輕敲打在手心,白逢川的雙唇因為剛才那個深吻紅得滴血,卻因為一身端嚴的軍裝不顯妖媚,仿佛一個啖人血肉的冷面惡鬼。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池辛衡身前,軍靴距離青年的性器不足五公分。
“知錯了嗎?”男人紅唇輕啟。
“呵,我哪來的錯,唔……!”
池辛衡扯開嘴角,下一秒脖子就被柔韌的長鞭勒住,微勃的雞巴被踩在皮革制的鞋底。
白逢川腳下用力,冷笑道:“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
脖頸的青筋被勒得暴起,青年的臉因為呼吸困難漲得通紅,手指忍不住抓緊綁在手腕上的領帶。
他笑容不減,艱難道:“你、你當然知道我嘴多硬,不僅硬……我的舌頭還很靈活,能舔得你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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