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肩上忽地搭上一只手,阮兮猝然回頭。
費懷新再次掃了眼阮兮的脖頸,掛上自己的招牌笑容。
“怎么不進來?”他的嘴角弧度有些僵。
阮兮躊躇在原地,不敢直面他:“沒有……懷新……我……”
他抱歉地看了眼對方。
剛才只是在思考用怎樣的方式吊你上床……
作為摯友,他真的很抱歉。
是的,摯友。
項初誠、喬懺、費懷新在他心里的初定位分別是陌生人、梁上君子、摯友。
前兩位他能毫無壓力地上床,但費懷新的分量就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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