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嗎?”阮兮聽見項初誠這樣對他說。
聲音混合電影音效,交纏著涌入耳內。
“不……不討厭……”
甚至有些許熟稔,仿佛曾經這樣做過千百遍。
這一場次人少,并且座位靠近角落。這是項醫生特地要求的。
很難說他是不是早就存了這種心思。
但阮兮不反感。
飽滿的唇部被人吮吸,輕微的貼合逐漸變得深入。
舌尖撬開對方的牙齒,像游龍般長驅直入。
濕軟的舌頭被攪合著共舞,涎水相互交換。
項醫生雖然缺乏經驗,但對這種曖昧的事情似乎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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