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皇后,我是他的君上。”
“要說的話,也該是你撬外甥墻角才對!”
“是嗎?”嵐千機坐下,喝了口茶,動作一滯,有些苦,緊接著開口:“別說你沒看出來,樂卿和那妖王之間有什么。倘若真要論個先來后到,你不得給那妖王和太監敬個茶?”
姬蘅尋了個位置坐下,倒也沒有原先這么憤怒了,開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地回嘴:“舅舅說的是...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今兒我才算是明白了舅舅就是那個覬覦別人幸福的小偷啊呵呵。”
嵐千機不置可否,鑒于自己的所作所為,的確對這外甥有愧,但也只有一點兒罷了,能讓他過過嘴癮消消火最好,免得又開始折騰樂卿。
姬蘅感覺有些不對,仔細一看這竹墊,桌臺上的痕跡,哪有什么不懂,搖了搖頭:“舅舅可真是會玩啊,這些東西還拿出來招待人未免有失體面。還是,舅舅喜歡和別人分享...呢?”
放下手中的字畫,嵐千機紆尊降貴地抬眸看他一眼,悠悠開口:“昨天鬧得是過分了些,還未來得及整理。今后會將這座屋子封起,卿卿說想留個紀念,就不大好招待外人了...”
姬蘅喝了口茶,暗罵:老陰逼。
嵐千機拂了拂發,忖:太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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