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這么久的聞大總管原本都認命了,因為某人的一兩句話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他捏了捏手心,上前在那人恬靜的睡臉上輕輕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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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府里的菩提樹下,嵐千機輕輕落下一子:“你輸了。”
姬蘅毫不在意,揮手就將棋盤打亂:“還是贏不過小舅舅。”
飲茶的人掃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你心不靜。”
姬蘅挑眉:“我心不靜,那不知小舅的心是落到哪個妖精身上去了。”
“我自然是心系大幽。”
“沒意思,我要去找我家皇后玩了。”姬蘅擺擺手就要走,轉頭間瞟到國師手中的佛珠,隨口提了句:“帶了那么多年的菩提子換了也不和我說,宮里上好的貨色多著呢。”
撥動佛珠的動作一停,那眉間紅痣的仙人收了棋盤就往書房里走。
紫檀木的書桌上擺著一副畫,正是昨晚那放蕩又害羞的小妖夾在兩人之間的春宮圖。
動人的情態是畫得惟妙惟肖,偏偏其他兩個男人臉上的神情卻模糊不清,像是帶著畫師的個人情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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