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卿第一次被開苞遇上了空有一身蠻力的閆秦,小逼都被干腫了,射進去的精液從腫起來的花瓣中流出來的時候,閆秦真想繼續(xù)將他壓在身上不管不顧地干起來。
閆秦用手指將里面的精液摳挖出來,不免問了一句:“你會不會懷孕啊?”
樂卿被迫腿張開迎合他,下意識回避這個話題:“你想太多了...”
閆秦樂了,也真信了,又將精液堵進去:“竟然不會懷孕,肏你還真方便。”
樂卿垂頭不講話,累得睡著了。
第二天,樂卿拖著被弄散架的身體去上課,比疲憊的身體更讓他在意的就是祁焰陰沉憤怒的眼光和閆秦時不時的發(fā)騷。
下課了,終于躲過層層騷擾的樂卿來到了醫(yī)務(wù)室門口。
雖然他和閆秦說雙性人不會懷孕,但那只是概率小了點,為了平平穩(wěn)穩(wěn)地畢業(yè),他不能留下任何阻擋他的紕漏。
“請進。”穿著白大褂,帶著金絲眼鏡的醫(yī)生正在藥柜面前檢查藥品,聽到聲音后溫柔地指引他進來。
好神奇,總感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是身體不舒服嗎?”醫(yī)生坐到了椅子上,笑著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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