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秦住手,他是我的人!”祁焰一邊穩(wěn)住閆秦,另一半低頭給別人求助,順便安慰樂卿:“乖乖,不怕。我錯了...”
閆秦一旦下定決心,便是三頭牛也拉不過來。
他是對樂卿感興趣,但那這是叢林中的野獸對弱小生物的俯視和垂眸罷了。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怎么會允許自己真正愛上一個平庸的人呢?樂卿只不過是長得稍微好看了點,性格稍微可愛了一點,渾身上下稍微對他胃口一點...盡管聽到樂卿喊祁焰的名字有一些難受,但他想當然地將這歸咎于自己的霸道。
他垂下眸,用手摳挖開那處軟穴,三根手指并起幫樂卿松拓,肉體摩擦間迸濺出了點點滴滴的水花。
“浪貨?!彼值鹌馃?,用不屑的口氣:“叫這么大聲還不是流了這么多的水,還是——你想讓整棟樓都知道...”
樂卿覺得自己的靈魂好像被拉扯成了兩半,一面在天堂,一面在地獄。身體上的吸引力真是無法抗拒又毫無道理,但令他無法接受的是自己在前幾刻的溫存中竟然無法抑制地心動了,雖然只是特別小、特別微不足道,但足夠他死好幾次了。
就像現(xiàn)在這樣,明明嘴上一直在拒絕,騷逼卻被人用手指肏上高潮。
真是下賤得一點都不誠實。
他在腦海中安慰自己:迎合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就像之前,他就當著很多人的面給祁焰口了,這只是一種保護自我的手段罷了。
但為什么,現(xiàn)在卻不肯做了呢?
因為祁焰嗎?還是自己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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