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卿憤怒:操,怎么又是這么個姿勢兒!這群公子哥是有病嗎?
但他根本不敢大聲罵人,宿舍隔音一般,要真鬧大了,他知道自己是絕對討不了什么好果子吃的。
閆秦的手停在剛剛自己燙出來的疤上,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往下重重摁了摁,成功感受到身下人的顫栗。他滿意地笑了,伸出手將樂卿的臉掰過來:“痛嗎?”
粗糲的手撫過那片小小的新傷,細細描摹自己弄出來的形狀,他將煙圈吐在樂卿臉上,威脅:“記住了嗎,我的溫度。”
樂卿被嚇得瞪大了雙眼,瞳孔不自覺收縮,貓一樣的瞳仁中倒映出閆秦張揚又兇惡的臉。
“操。”閆秦伸手揩走樂卿的淚水,啞聲罵到:“你哭得我硬了。”
樂卿:“嗝...”
從害怕變到又無語又害怕。
“你的臉怎么這么小?”閆秦皺眉,從未見過這樣子的玩具,一時之間不想拿開手。
“...疼。”樂卿只是流眼淚,沒有哭,被他粗糙的手掌捏疼了也不敢躲只敢小聲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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