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不許哭。

        他這么警告自己。

        等祁焰用腳尖抬起樂卿的臉時，就看到一張皺巴巴的小紅臉。

        不知怎的，他心里一疼，胸中的火氣更大了。

        他一腳踢開樂卿的眼鏡，那雙小鹿一樣霧蒙蒙的眼睛就這么看著他，怯弱無助的眸子里倒映出他的惡行。

        這是他最討厭的眼神，但他現在卻想讓樂卿就這么哭下去，只哭給他一人看。

        旁邊幾個男生看到后，像是被驚呆一樣，一向眼高于頂，目中無人的霸王們此時臉上都齊齊飛上紅霞，有點看不下去祁焰的做法，但內心更深處的想法卻是代替祁焰——

        如果踩著樂卿的是他們就好了。

        祁焰敏銳地感受到氣氛的變化，有些生氣但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于是把氣撒到了這個牽動他情緒變化的男孩身上。

        “舔我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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