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痛!”被打開到最大,樂卿撐不住地咬住了床尾的雕花。
塞沛抽出手,蹲下與樂卿翕張的菊穴平視,他嘆道:“真可憐...”隨后吐了口唾沫,埋頭在那用柔軟的舌尖代替手指來擴張。
姬蘅不屑地嗤了聲,看不慣他的床品,一邊緩緩抽插一邊罵:“果然是妖。”
塞沛來勁了,故意吸得嘖嘖作響,仿佛在品嘗人間美味,末了給樂卿上眼藥:“愛奪人妻的你怕是沒資格說我,還是你嫌棄卿卿?”
姬蘅被一激,加快了抽插的力道和動作,惡狠狠地說:“我倒要讓你看看我是怎么疼愛孤的皇后的。”
樂卿感覺自己的靈魂在兩人間拉扯,身體也都要被撞斷了,氣短:“啊!啊啊啊啊...嗚嗚輕、輕點啊...”
嵐千機作為場上唯一一個沒名分的,動作收斂得很,但仗著接雞之恩還是湊到了樂卿面前,一張清冷白玉的臉覆上薄紅,拉過樂卿的手放在粗大精悍的兇器上上下滑動。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忙不過來了...”
樂卿的手剛摸上嵐千機的雞八,才感受到那股炙熱時,塞沛已經從后面擠了進來。兩根雞八貫穿了他的腸壁,逼心和屁眼都要被干爛了,流出一堆淫水來。
“哈...哈...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行、要被操爛了嗚嗚嗚...啊!啊!好爽...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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