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蘅用小孩把尿的姿勢將樂卿抱起,美人身下的紗裙早已被打濕弄亂,攤開的那一處露出了引人垂涎的一片春光。
他踱步下來,走到早已呼吸亂了的塞沛面前,手指還在那粉穴間快速抽送。
修長泛青的手指被柔軟的腸壁包裹接納,卻像個永遠不知滿足的小孩一樣進進出出,硬與柔的碰撞,不知哪個先會敗下北來。
樂卿的水早已流了一地,甚至好些噴到了可以稱得上他前前夫的臉上。
看著臉上青筋愈來愈深的塞沛,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活不過今晚。
盡管樂卿已經捂住了嘴努力小聲,可、可是他的身體根本控制不住地痙攣,噴水,甚至里面含著的荔枝隨著姬蘅的抽手也一個個地往外噴,掉在了塞沛的桌子上。
許是浸泡的時間有些久,這些果子已經有些軟爛,透著股成熟過頭了的芳香。
塞沛盯著那具無比熟悉的現在還打著顫泛著軟的身體,眼睛透著野狼似的青光,面不改色拿起最近的那顆,含在了嘴里。
在樂卿哭唧唧的眼神看過來后,還色情地伸了下舌頭將荔枝裹了一圈卷進口中。
感覺有被勾引到的樂卿:...怎么辦,現在要不要裝死...
剛剛高潮過導致大腦一片空白,智商顯著下降的樂卿哪里知道他饜足后帶著些茫然的眼神最是勾引男人的利器,也不知道嵐千機捏在手里的佛珠在那一刻化為齏粉。
雖然雙修過很多次但在床上只顧得嗯嗯啊啊的樂卿并不懂得怎么更好地吸收男人的精血,因此比起同族,他的修為不怎么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