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的舌頭吸干了水后,不知感激地循著味兒往泉眼里探去。
狹窄的幽道里第一次有客探訪,這客人初來乍到卻十分目中無人,不待主人示意就自然囂張地開始攻城略地。
樂卿眉頭緊蹙,睡夢中仿佛也能感受到侵犯。
那自小遠離塵世的仙境哪里經受過如此孟浪的風雨,不一會兒便繳械投降,淅淅瀝瀝地噴出了一大片水瀑。
醫生的臉仿佛洗過一次,全是濕淋淋的水痕。他不耐地扯下褲子,用手抵著早已腫脹的肉棒在那已擴張好的穴口磨蹭。
布滿青筋的手握著那根紫紅色的兇器,色情地在唇肉中捻了幾圈,才舍得插進去。
“呃...”他溢出了一聲悶哼,和想象中的感受一樣好,令他上癮,欲罷不能。
“騷狗,真緊。”
“草死你。”
在樂卿看不到的地方,醫生脫去了正人君子的皮囊,神情如常卻講著讓人害臊的葷話,唯有高潮的那幾刻可以看見臉上的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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