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爭屈指,很輕地彈斷了對著他自己卻毫無威脅的那根樹枝,緊接著捏住聶鴻雪的手腕,把武器從他手里奪取掰斷了。他拿食指輕輕蹭過聶鴻雪手掌那處小傷口,惹得聶鴻雪哆嗦了一下。
“真是不讓人省心,我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沒了。倒是白白受了這么多傷,我都沒敢在你身上留這么多痕跡。”施爭說。
“你是要逃跑,還是要來找你的奸夫啊?”施爭繼續,“我倒是有點懷念被你關著的那些日子了,除了我,你從來不正眼瞧別人。”
聶鴻雪松垮的發帶同發絲已絞在一起,被汗濕了貼在臉頰邊,他循聲望向施爭,雙目卻無神。
施爭扯下他的發帶,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夾帶著幾縷發絲綁住了他的手腕,頭皮被拉扯的疼痛讓聶鴻雪被迫仰頭,被迫大聲抽氣。
聶鴻雪這外衣根本遮不住什么,斑斑點點的痕跡盡數裸露了出來。
順著走動而從大腿根流下的白濁早已干涸,一點點的,都成了精斑。施爭用拇指大力地揉搓,精斑沒搓揉落一點,下一層的皮膚反而被弄得泛起一陣陣粉。
聶鴻雪驚得合攏腿夾住了施爭這不安分的手,誰知這正遂了施爭心意,他的手直直向上,并了兩指往里探。
聶鴻雪被施爭的手指玩弄著,全身上下都泛起了一種鳳仙花般的又輕又淺的粉,之前的痕跡都暗沉成了又重又深的粉。
粼粼月光下,聶鴻雪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又像是一朵重開了的花。
簡直漂亮得不像話,施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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