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璧喉結動了動,關停了花灑。
未散去的熱氣充盈著,但明玨是光著身子一路走進來的,甚至沒有穿鞋,腳底有點冷。
她迎著他的目光,輕輕地貼住了他的身體,臉蹭在他的胸膛。
這樣,就不會覺得冷了。
“程璧,你是不是知道昨晚的事了?”她說,語氣里帶著一點得意,“你吃醋了,是嗎?”
“沒有。”他立刻反駁。
明玨笑了。
怎么可能沒有。
就因為上次那個電話,她承受了后半夜的苦果。還歷歷在目。
“他知道我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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