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已經(jīng)沒有汗了,只留下沐浴露的清香。
明玨握住他的手腕,艱難地吞吐著腿間的X器,顫聲道:“快些——”
話音未落,程璧如她所愿,放開了手腳。
“不、不……”她yu哭無淚,“我是讓你、快些結(jié)束……嗯——”
五日未見,程璧想她想得瘋狂。夜半醒來之時,枕邊空無一人,連她的發(fā)香都淡去了。黑暗無邊,卻沒有人為他擰開一盞夜燈。
他以為自己能忍受她短暫離開身邊的時光,但現(xiàn)實是他遠(yuǎn)遠(yuǎn)高估了自己。
他想每時每刻都有她陪在身邊,想用什么東西牽絆住她,讓她甘愿留駐。可他不想讓她有負(fù)擔(dān)——
那就只能給她Ai,加倍的、不計成本的偏Ai。
明玨知道他二十六年來,只談過一次戀Ai,便是和自己。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nV孩,也看過很多科普,了解男nV之間最原始、最坦誠的。
因Ai而生的X,美好而讓人不知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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