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玨出來的時候，剛好一首歌唱完了。她甩干手上的水珠，沒想到迎面撞上了同樣從洗手間出來的男人。

        “啊，對不起，我沒注意看路……”

        男人太高，光線昏暗，她沒留意來人是誰。

        頭頂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男人伸手扶住了她。

        “我不是說過，讓你走路當心些？才過了兩天就忘了？”

        明玨一驚，抬頭看他。

        昏暗的燈光之下，程璧的臉龐不甚清晰。她只能看見他的輪廓。

        兩個人靠得太近，明玨幾乎是貼在他胸膛。他襯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悠悠的清香闖進她的鼻子里。

        明玨的腦袋忽然有些發暈，心想：好像是舒膚佳？哦不對，那是沐浴露的牌子……

        她后知后覺，知道自己應當是有些醉了。

        程璧微微低頭，鼻子湊近她的臉，嗅到她身上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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