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蘅書不給他任何反應時間,掐著他腰盡根沒入,穴里太緊,寸步難行,插的不爽,陸蘅書很討厭這種感覺,幾把套子都當不好,陸少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姜熙把插得不停搖晃,陸蘅書操他太用力了,他膝蓋向前滑,和地板摩擦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可他卻被踩著頭,死死釘在陸蘅書腳下,脖頸處反復沖擊,他喘不上氣。
陸蘅書偏偏還用力打他屁股,逼他讀那個恥辱的協議書。
“啊……奴隸,是、主人的物品,沒有,嗚,沒有任何權利……沒有思想……”
粗大的雞巴把他的話攪得很碎,說不完整,陸蘅書還要罵他,說他是沒用的賤貨,話說不好,穴也不好操,還有什么用?
“嗚……”姜熙挨了罵,身上像要燒起來,怎么能這么過分,可……可他真的沒有余地后退,只能照做:“自愿,給主人當性奴……隨時,隨時挨操,給主人的雞巴磕頭……”
“啊啊啊啊!饒了我,放過我嗚,輕一點,饒了母狗……”
陸蘅書用腳打他的嘴:“有這條嗎?賤貨自己加的?”
“對不起,對不起!”姜熙陡然拔高聲調。
操到了,操到騷點了……他的身體逐漸放松,竟是連他自己也不能控制了,貪婪地吞吃男人的雞巴,咬著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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