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洞還沒完全愈合,但總算是長上了一點的,因此,乳環上的細針穿透皮肉,姜熙猛地睜開眼睛,攥住陸蘅書手腕。
陸蘅書淡淡瞧他一眼。
姜熙深吸幾口氣,把喊叫吞回去,聲音沙啞:“可以穿的,謝謝老公給賤貨穿環,謝謝老公。”
這個態度倒是出乎預料。
可憐的乳頭腫大了一圈,小銀環掛在上面,閃閃發光,沒有出血,但是乳尖格外艷紅,像某種珍惜可貴的鮮甜果實,嬌嫩欲滴,表皮柔軟,敏感到碰一下就會破掉。
陸蘅書撥弄幾下,當個玩意,壞心眼拉來扯去:“不用謝。既然這么喜歡,穿完給老公磕頭,否則多沒誠意。”
敏感的乳頭不堪其擾,把痛和麻癢全部傳達給姜熙。姜熙快被逼瘋,咬牙不讓呻吟露出來,否則陸蘅書會更興奮。
他太了解陸蘅書了。
現在的他在陸蘅書眼里,與受傷的幼犬豪無差別,眼睛濕漉漉的,頭發凌亂,乖順地伏在人腳邊,被打了也只會低聲嗚咽。
姜熙緩緩松手,主動把薄薄一層乳肉攏起來,推到陸蘅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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