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蘅書好看的眉眼微微蹙起:“我們結婚好久了,你還是這樣不相信我。你誰都心疼,就不心疼我?!?br>
姜熙張了張口,終于沒說什么。他一貫擅長沉默和退讓,爸爸說吃虧是福,好人好報,他深信不疑,可他從沒想過好人命短,恰恰是陸蘅書這種人,活得最自由自在。
陸蘅書想讓他怎樣,他就得怎樣。
陸蘅書扯著他的頭發把他拉到門邊:“既然錯了,就跟我道歉。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只要你道歉,我就原諒你了。”
他行走時鼻尖的痣跟著晃來晃去,這抹艷色晃得姜熙眼花,第一次它出現在姜熙眼中,就伴隨著暴力和欺凌,是姜熙太蠢了。
“對不起。”姜熙垂著眼睛,有些疲憊地說。
陸蘅書扇了他一耳光。
“我錯了!”姜熙吼出來,身子像瀕死的魚般掙了掙:“我知道錯了……”
陸蘅書這才替他整理好衣裝,帶回家去。
陸蘅書親自開車,親自做晚飯,甚至親自抱他到餐桌前。姜熙怔怔地看著高挑漂亮的長發男人坐在身邊,溫柔地替他擦去唇角沾的水漬,又倒了一杯水來。
陸蘅書甚至幫他插上了吸管。
“喝呀,多喝水對身體好?!标戅繒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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