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熙把這件事舉報到學校領導面前,霸凌者收到了處分,被霸凌的漂亮男生卻遲遲不曾出現。畢業那天,姜熙被陌生人遞來情書,落款處寫著陸蘅書的名字。
他本來不知道陸蘅書是誰。
直到陸蘅書帶著他丈夫的死亡證明出現。
陸蘅書敲開他家門,站在光線微弱的廊道中,漂亮得像勾魂索命的鬼,鼻尖痣還是那么紅,隨步伐晃來晃去。
陸蘅書放下死亡證明,把他壓在他和丈夫的喜床上,捂著他的嘴巴,暴虐地貫穿了他的身體。
陸蘅書什么也不說,只壓著他抽插灌精,他用力掙開,哭著喊不要、強奸、要報警的,陸蘅書更加興奮,從身后干他腸壁上的前列腺,手指插進嘴巴里,扯著舌頭攪弄,讓他如失禁般流口水,處處不能自控。
一夜之間,姜熙失去丈夫,工作和自由,陸蘅書用皮帶綁著他,在房間各處做愛,甚至將他押在窗前操弄,問他想不想被人看見這副挨操的樣子。
他以為陸蘅書瘋了。
姜熙試過報警,但是一通電話都沒能撥出去,他等不來正義,只等到陸蘅書的巴掌。
連續的高潮使姜熙神志不清,恍惚間看到陸蘅書如深黑夜色的長發,和鼻尖處艷麗的紅痣,他以為自己回到了十年前,抬手勾住陸蘅書的脖子:“為什么殺我丈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