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二狗走后,當時不在場的周云海很快知道了此事,忍不住埋怨了周仲齊一番,讓周仲齊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周仲齊獨自坐在房間里的椅子上,頹然靠在上面,心里久久不能平靜。這幾個月錢二狗變了性子以來,跟他的接觸越來越多,他隱隱也有點咂摸過味來了,這錢二狗子對他的意思恐怕不是父子之間那么簡單。那點意思是什么,他真的不敢想,更不敢說。他周仲齊能坐上家主這個位置,多少也是個人精,他能覺不出?只不過錢二狗子在這的時候,他一直欺騙自己罷了。他一直欺騙自己,那二狗子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大的狗膽,敢在他身上打主意......這回錢二狗徹底走了,他終于不再欺騙自己,那錢二狗,還真就敢有這么大的狗膽。
錢二狗對他那點意思,可以說是大大的不倫。他本該對這種不見光的東西嗤之以鼻,狠狠唾棄,按理說就該讓錢二狗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撒泡尿照照自己算個什么玩意,敢對自己繼父有歪心思。但想起這幾個月來的相處,對這變了性子的錢二狗,他心里卻怎么也生不出反感的意思。周仲齊心里一片茫然,最終還是長嘆了一口氣。
......
說實話,錢二狗當時是真的被氣壞了。他媽的,這群周家人就一個個的在那站著看他的好戲,更讓他堵心的是,他那個縮頭烏龜便宜后爹,被他那老雜碎大哥一擋,只敢嘴皮子動動,說什么別打了別打了,腳底下跟生了根似的。
錢二狗頂著張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心里是越想越他媽來氣。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失戀的感覺,雖說這純粹是他的一廂情愿,估計他那便宜后爹對他有意思的可能性比被流星砸死概率還小。退一萬步講,就算沒那點意思,他這幾個月還不夠孝順他的?就算不是親的,再咋說也是他名義上的兒子吧?錢二狗不承認也好,周仲齊這次是真的有點傷他了。
錢二狗下了山,器靈也知道這次平時嬉皮笑臉的二狗子是真生氣了,也沒敢再挖苦他,而是幽幽地勸道:“哎,二狗啊,你也別太難受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什么玩意單戀一枝花,我,哎......”錢二狗說了一半頓住了,他確實有點難受,“唉算了,現在不是啥尋芳草的時候,現在我都快要上飯了,我當時一怒之下走了,確實解氣,但一毛錢沒拿,現在好了,我身上只剩幾百靈石了,再過幾天真得要飯了。”錢二狗摸著玉佩,心里的火消了點,沒好氣地道。
“你怕啥,你不是會煉丹術?”
“我就個一重煉丹師,你確定能行?我看夠嗆。”
“哎,這樣吧,現在你怎么說也是筑基上層修士了,應該也能找到的簡單的活了。再說了,你天陽心法不是已經進入一重了,已經可以修煉天陽掌法了,想必修煉了天陽掌法對你進階金丹期有大大的好處,修煉這個你戰力肯定要比同修為修士高的。今晚你先去清泉鎮客棧暫住一晚,問問老板看有沒有啥找靈草之類的委托吧,勉強應該能夠你糊口的......”看在錢二狗心情不好的份上,器靈難得沒罵錢二狗臭小子,出了個不算餿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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