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性騷擾你。”東方晝心里燒起了一團火，但他的語氣并沒有表現出他的情緒，“你發現之后是怎么做的？”

        林北捏緊了拳頭，要是那個男人此刻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把他打成熊貓眼：“我把他狠狠揍了一頓，牙齒也給他打飛了兩顆。”

        “就這樣？”東方晝顯然不太滿意這個故事后續，“為什么不報警呢？”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被同性騷擾了。”林北微微低下頭，即使看不見他的眼睛，東方晝也感受到了他的沮喪，林北扣了下手指的死皮，繼續說，“然后星期一的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東方晝見他欲言又止，猜到了肯定又是羞于說出口的事，但他還是堅持讓林北說出來，他也想知道林北在被性騷擾后會做出什么樣的夢。

        “我夢到了跟早晨一樣的情景，只是……只是那個男人的行為比早晨還要大膽，他在地鐵里脫了我的外褲，然后把我的內褲撕破了。我感覺屁股后面空蕩蕩的，但是想轉身的我卻一動也不能動，我只能背對著那個男人……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有濕熱的軟體在舔我……舔我那里，我覺得好臟，但我無力阻止。他把我舔得很舒服，還用手指鉆我的屁股。我哭著說不要，但是他不肯停手，接下來，他……呼，他就把自己的臟東西插進來了。我不想和他做愛的，但是在夢里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沒事，沒關系，這只是一個夢而已。”東方晝心疼地看著他，拉住他的手臂將他拉到自己懷里，東方晝用手慢慢撫摸林北的后背，幫他平復焦躁不安的情緒，“這都是那個男人的錯，不是你的錯。”

        “醫生，我這種情況應該怎么治啊？我上班的時候后面也很癢，這很耽誤我的工作。”

        “我覺得你腸道癢的原因就是因為你求而不得。你想想，在夢里你被男人進入了，你潛意識里是很享受這種行為的，但第二天早晨醒來你的身體并沒有得到它想要的東西，所以它才會發癢，讓你正式它的需求。”東方晝溫柔地給林北分析著，要是同事見了他這副模樣一定會大跌眼鏡，因為平時上班的東方晝總是板著臉，不茍言笑，根本不會輕聲細語地和患者談話，“林北，你有女朋友嗎？”

        “我沒有。”林北搖搖頭。這事有點棘手，他既沒有女朋友，也沒有男朋友，那要找誰來滿足自己的需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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