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包容很快就搖搖欲墜,因為景舟扒了他的褲子,試圖將手指插進他的后穴。
“不要!”景舟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只能大叫意圖引出連江的憐憫之心。
果然,他凄厲的叫喊讓手指停了下來,他再接再厲:“連江,你現在還不太清醒,而且我不是Omega,里面不會產生大量液體,你硬闖進來的話我會受傷流血的!”
“可是,要標記。”連江猶豫起來,他不想讓景舟受傷,但Alpha的本能讓他無法輕易收手。
“床頭柜抽屜里有護手霜,拿它來做一下潤滑。”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景舟守了二十幾年的童子身注定要在今晚破身。
連江動作粗暴地拉開床頭柜,將梔子花味的護手霜擠出好大一坨,全糊在景舟臀縫里。
景舟被涼得一哆嗦,在空調運作的聲音中抓緊了身下的空調被。
連江開始往他屁眼里伸手指,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感覺,好像拉出去的大便時空回流又鉆回了腸道里。
景舟覺得自己想得太粗俗,但他的腦子現在沒空想出另一個文雅些的形容。
護手霜遇熱在甬道里化開,滑膩膩的,連江很快添上第二根手指,燥熱讓他滿頭大汗,空調也沒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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