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很下流,沒人會邊舔別人的腳趾邊給自己打飛機(jī),但晏吹笙的腳實(shí)在太好看了,又白,又光滑,溫?zé)岬模駜蓧K被體溫烘熱的玉石。
他放過腳趾,開始舔弓起的腳背。
“嗬……嗯……”他發(fā)出粗重的喘息,像一頭力竭的老黃牛。
直到兩只腳都變得濕漉漉的,他才爬上床,膝蓋屈起,一只手舉起一只腳,另一只手扶著紫紅色的肉棒緩緩靠近。
深粉的龜頭戳在白中透粉的腳心,卜晨風(fēng)的身體上下起伏,龜頭在敏感的腳心滑來滑去。
睡夢中的晏吹笙感覺到癢意,忍不住縮了縮腳,但卜晨風(fēng)拽著他踝骨明顯的腳腕,不容躲閃。
紫紅色的肉棒和粉白的腳底帶給他不小的視覺刺激。
“阿笙……老婆……”他一邊擼動柱身一邊在晏吹笙的腳底板上蹭龜頭,沒過幾分鐘,帶著他體溫的濁液噴射在卜晨風(fēng)的腳底。
他掏出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而后垂下頭帶著歉意虔誠地將精液舔舐干凈。
“對不起,把你弄臟了。”
翌日,晏吹笙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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