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景舟瞪大眼望著他用了近兩年的帶有企鵝圖案的空調(diào)被——它蓋住了景舟被捆綁住的身體。
劫財?
景舟心中淚流滿面地想。
這幾年他雖兢兢業(yè)業(yè)地畫著漫畫,但卡中的存款也還沒超過九位數(shù),要是今天卡里的余額被洗劫一空,以后該怎么過日子,怎么娶媳婦,怎么給自己養(yǎng)老……
景舟越想越覺得委屈,而越委屈就越氣,雖然兩眼盛滿了淚水,但他的眼神十分堅定。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叫喊:“劫匪!還是小偷?!算了,還是叫你王八蛋吧。王八蛋!你給我出來,跑哪兒去了?把我綁著不聞不問算個什么事!”
推門聲響起,景舟聽著越來越近的沉穩(wěn)的腳步聲,沒骨氣地咽了口唾沫。
“總算是睡醒了。”從聲音可以判斷出來人是男性。
景舟閉著眼睛撒謊,聽說沒看見歹人的臉就有生還的可能:“你是劫財?shù)陌桑课腋嬖V你啊,我窮得一天只能吃一頓飯,出門都不敢打的士,為了節(jié)省牙膏甚至一天只敢刷一次牙,你綁我就綁錯人了!”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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