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晨風仰頭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而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漬。
晏吹笙噗嗤一聲,笑了。
卜晨風從他手里拿走瓶蓋,三下五除二擰好了,問他:“你笑什么?”
“笑你聽話、乖。”
因為高強度比賽而雙頰緋紅的卜晨風現在臉更紅了,他抿了抿唇,想伸出雙臂把晏吹笙抱滿懷,鼻尖湊近白嫩的后頸細細嗅他的體香,奈何四周人太多,不好做過于親密的動作,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和晏吹笙來了一個非常“兄弟”的擁抱。
當晚,卜晨風去了晏吹笙家,兩人合力做了一桌子菜,卜晨風本來還想喝點啤酒,但明天得上課,晏吹笙不許。
飯后,晏吹笙在廚房準備飯后水果,卜晨風則在一旁洗鍋碗。
卜晨風一邊刷鍋一邊小心翼翼地問:“我今天……可以留宿嗎?”
晏吹笙沒想太多,隨口問道:“告訴家里人了嗎?”
“我跟我哥說了,他說行。”其實他哥壓根不在家,管不著他。
晏吹笙將蘋果切成小塊:“那你洗完先去客廳看電視,我一會兒去收拾下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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